秋天了
那么熟悉的校园,那么熟悉的街道,
为什么放我在这里呢?
压伤的芦苇,你要把它接回去吗?将残的灯火,你还会把它再点燃吗?
我想念神,就烦躁不安;我沉吟悲伤,心便发昏。你叫我不能闭眼;我烦乱不安,甚至不能说话。
那么熟悉的校园,那么熟悉的街道,
为什么放我在这里呢?
压伤的芦苇,你要把它接回去吗?将残的灯火,你还会把它再点燃吗?
我想念神,就烦躁不安;我沉吟悲伤,心便发昏。你叫我不能闭眼;我烦乱不安,甚至不能说话。
坐车回来的路上,懒洋洋地靠着窗户,忽然就有了些恍惚的感觉。
想起那次火车上的相遇,想起那个肩膀,那个惨白的灯光和拥挤的人群。
又想起美丽的青山,想起明辉,想起那个雨天的周末,
想起我们一起读的那首诗,想起那把吉他和爱的罗曼史。
想起山上的野百合,想起你按着我的肩膀说照顾好娄老师。
想起那个难吃的皮蛋,想起那个月夜我们站在河边的聊天,想起回来的车上你握住我的手。
想起在那个午后那个热烈的拥抱。
想起我们的等我们的诗,想起夜晚时你送来的苹果。
想起那辆老旧的自行车和雨里疯狂的飞驰。
想起好多好多好多……
想着这些,突然就觉得难过,难道现在只是想起了吗?难道你也渐行渐远了吗?
那首歌竟成了现实,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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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得原谅我用这么形而上学的词语来做标题,要讲的是很简单的内容。但是概念化的好处就是能够用尽量少的词语表达尽量多的内容。
先解释异化,江老师说异化就是从主体中分化出来的后辈战胜了老大哥(声明有篡改)。所以严格说来我要说的内容不是异化,但是还没有想到更好的词语罢了。由于意识这个问题涉及范围很广,今天所讨论的群体主要是排除了三个标准差之外的人群,也就是所谓的正常人。
为了讨论这个问题,下面主要以焦虑状态的意识作为举例。 我们常态的时候(这个常态是指不焦虑,不抑郁……),解决问题的能力,情绪管理的能力以及时间管理的能力等都假设是处于A水平状态。但是到了焦虑状态时,这些能力就突然地发生了转变,仿佛功能失调一样,暂时称为B水平状态。在A状态完全可以解决的问题,在B状态下就可能需要另外的路径。还是说焦虑,我们常说的对付正常性焦虑的办法就是做好计划,然后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地做事情,焦虑症状就会极大的减少。但是我们常常看到的状况是,在焦虑状态下的人根本没有办法“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地做事情”,而且做事情的效率也没有A状态下高。常常是一边焦虑一边打游戏,来逃避自我,恶性循环。
同样地,在抑郁状态下也是这样,我们常说的一切使人开心的办法都会黯然失色。因为他们已经乐感缺失。或者说根本和A水平的人不是一个意识水平。所以,对于A水平有效的放在在B水平上根本就没有办法。这样说来,萝卜丝老头的共情就更加体现了他的价值所在。因为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用自己的经验和价值观来从自己的A意识水平状态去指导B意识水平状态的人。那么,人们是怎么在A意识水平和B意识水平游离的呢?因为我们今天讨论的这些现象是在大多数群体身上都有共闻的。